动的任务。会议结束后,李绍先指示赤松坡联络处撤消,于震海等人护送各位负责人安全撤离。不料于震海的行踪被奉命监视赤松坡共产党活动的地主于之善发现,如获至宝,连夜跑到孔家镇告密,却没找到孔庆儒父子,被打入区警察分局内部的秘密党员丁立冬调虎离山,拖延时间,直到拂晓才找到眠花宿柳的孔居显。分局公安局长孔居显立刻纠集全镇军警队伍出发前往赤松坡抓人。睡梦中的于震海突然被桃子摇醒,方知敌人已经冲进院里,父亲拼命阻拦被敌人打伤。于震海从屋顶冲出逃生,被武师江鸣雁父女搭救,藏进武术房炕洞里脱险。孔居显恼羞成怒将桃子母女抓捕带走。拂晓前潜回孔家镇小学的程先生索性装病。果然,天刚放亮,孔香兰就亲自端着热汤热饭来探望,见程先生病了,心疼得直掉眼泪,倒使程先生深受感动。桃子被押解回孔家镇,满街行人惊诧地注视这个怀抱婴儿的农家少妇。孔居显审讯桃子,软硬兼施,恼羞成怒,大打出手,被区长孔庆儒制止。孔庆儒和颜悦色地耐心怀柔劝慰,爽快地将桃子当场释放回家。桃子怀抱婴儿终于走出区公所大门,姐姐好儿劝她回桃花沟娘家住几天,桃子惦记丈夫和受伤的公爹,决定先回赤松坡婆家。
山菊花分集介绍第10集介绍 于震海来看望受惊的岳父母,三嫂猛然见到死里逃生的女婿,忙问桃子下落。于震海告知桃子已经回赤松坡,三嫂却不相信,言语中多有抱怨。于震海以为岳母怕受牵连,转身拔腿欲走,三嫂气昏过去。于震海心里难受,深感对不起妻子全家,愧然给岳母跪下。忽然丁赤杰带孔居仁来见于震海,介绍孔居仁已是同志,今后就跟于震海一起开展武装斗争。于震海感到意外,但服从党的决定,愿与孔居仁携手开展地下武装斗争,从此成为拿枪的职业革命者。桃子回家后精心照疗公爹伤势,使老人很快痊愈,对桃子越发疼爱。孔庆儒率领大队人马亲临赤松坡登门拜访,于世章横眉冷对不速之客,仇人相见话不投机。孔庆儒以最大的忍耐与当年的死对头套近乎,于世章根本不给机会,使其陷入尴尬境地。孔居显早已忍无可忍,欲动武被孔庆儒制止,声称要做到“仁至义尽”,随即率队伍离开。李绍先召集于震海、孔居仁等党员开会,根据打入敌人内部的“小雪”报告,今晚孔家镇区警察分局内部空虚,特委决定派精干队伍突袭区警察分局,夺取武器弹药,武装自己。当天夜晚,于震海率孔居仁等潜入孔家镇区警察分局独院,手刃哨兵,撬开武器库,将十五支步枪、两支手枪、千余发子弹及手榴弹洗劫一空迅速撤离。孔居仁却私自跑回家去看媳妇,被好儿催促赶快离开。于震海怒不可遏,对孔居仁进行了严厉批评。孔家镇区警察分局劫枪案惊动了县党部主任鄢子正,率县警察局长等人前来调查巡视。鄢子正拿出油印的中共地下刊物《胶东红花》大发雷霆,命其宁愿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人。
山菊花分集介绍第11集介绍 孔居显集合全队三十余名警察清查内部奸细,核对劫枪案发当日每个人的行踪。最后目标锁定在分队副丁立冬身上。孔居显喝令将丁立冬绑翻,拖入刑讯室严刑拷问。孔居显认定丁立冬是共党安插在警察局内部的奸细,恨不得立刻将他枪毙。丁立冬示意孔家父子斥退左右,命孔庆儒给县党部主任鄢子正打电话。孔庆儒父子大惊。孔庆儒满腹惊疑地拨通县党部主任鄢子正电话,小心探问警察丁立冬的真实身份。鄢子正当即承认案发当日曾密派丁立冬去威海执行特殊任务。孔庆儒父子诚惶诚恐,当即请冯子久医师为丁立冬清创包扎伤口。孔居显抱怨鄢子正居然在孔家镇安插耳目,明显对孔氏父子不信任。孔庆儒教训儿子不懂官场和政治,清查劫枪案内线总得有结果,于是让那个卧床病休的警察当了替罪羊。孔庆儒略施小计便从女儿口里套出了《胶东红花》蜡纸字体很像程先生的笔迹,于是一场笔记验证在被捕的高玉山和程先生当中展开。最终排除了程先生的“同党”嫌疑。于震海和孔居仁接到李绍先的紧急命令,特委书记“珠子”决定不惜代价突击营救负责人高玉山。夜幕下,于震海等三人摸到孔府后院马厩,将看守马匹的警察缴械脱衣捆绑堵嘴,换上警察的黑色警服和步枪,大摇大摆地将犯人提走。联络员丁赤杰奉命火速到赤松坡于震海家通知敌人将来血腥报复的消息,欲将瘫痪的于世章和桃子母子转移到山里去。于世章不愿给党带来拖累,坚决表示留家迎敌,视死如归。桃子不忍撇下公爹,被丁赤杰强行劝走。果然不久,孔庆儒、孔居显杀气腾腾地率领大队军警扑来,见院里只有瘫痪的于老汉端坐在树下冷笑相迎,不禁怒发冲冠,立刻喝令将于老汉连同赤松树放火焚烧。烈火熊熊,火光中传来于世章老人悲壮苍凉的呐喊声。
|